数据的系统化强化了专家评判的正统性。数据发挥着特殊的社会作用,被看作是高级的知识形式,生产数据成了专家的核心活动(Trépos,1996),我们在下一章节会讨论这一点。这种机制夸大了可公度性②和计算的价值(Heibrunn,2004)。
结论
追求绩效成为了一种管理的常规工具。实践证明,它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管理手段或工具,不但是把一切置于竞争对立状态的病症,还是对自己的表达。追求绩效从一种真正的体制,转变成了一种目的论和“意识形态”(Barbéris,2009)。专家权威是这种模式的主要操作者,某些政策和媒体作为其实践提供了合法性。
测算国家绩效,将福利国家转变为服务提供者国家,如果说这些现象是构建整体绩效的基石,那么,还有另一个组成部分也在这种系统中发挥着作用,那就是量化。实际上,正是推广对政府活动的测算,尤其是以当代的基准分析法为形式的测算促进了对目标和方法的量化。
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
①这里考虑的是评级机构和移交给它的象征作用。
②可公度性,亦称“可通度性”“可通约性”,是指如果两个量可合并计算,那么,它们可以被同一个单位来衡量。——编者注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