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当然有东西,”莱因斯多夫不耐烦地回答。“但我依然不明白的是,我们一直都知道人们应该彼此相爱,且国家需要强力手腕来确保这一点,但为什么这突然成为一个或此或彼的问题?”
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第3卷,第419页
辩证法的微恙
——再统一的西西弗斯式劳动;或者,资本主义的自我批评以及对权威理论的需求
我们所勾勒的模式真的有效吗?我们已然看到驱动其定义及其完成的形象的要求,这种需求经常看起来有一种神秘的特质。现在问题不是关于定义,而是关乎实质,不再是关于科学假说,而是关于历史确证。简言之,我们必须表明这种模式到底有没有效果。如果这个模式成为现实,我们必须指认出让其成为可能的原因;换言之,这种实现是对形式总体性具体化的内在要求的回应吗—如其从模型的角度所看来?或者说,是对其他更为紧迫的决定了不同路线的要求的回应吗?最后,我们必须看清楚,这个模式是逐渐具有了具体的历史实证性的理念,还是在幸福的神话中,隐藏并扭曲具有完全不同性质的现实的社会运作的神秘化。
我们可以一次性回应所有问题。首先,让我们自问,我们所谈论的模式在其实现的过程中是否会提出二律背反?当然会存在二律背反,而且会非常严重。第一个二律背反就是:围绕着价值增殖——特别是生产性劳动的概念——独特原则的社会总体性的统一不断重新开启抽象劳动与具体劳动之间的冲突。它不是在特别的境况下——因为这也是阐释模式的前提,而是在处于社会层面的冲突的总体化所面对的不可遏制的张力中,来重启这种冲突的。当诞生于现代工厂的生产性劳动将工厂的模式强加在整个社会之上时,构成工厂内生产性劳动的矛盾不是被消除,而是得到了衍生。内在于资本主义生产单一关系的冲突性因此得到了扩张,并且让所有社会运动都成为其猎物——它成为传染性的,能够动摇所有的综合。这居然是社会国家的模型,真是讽刺!国家被交给一种可以解决所有矛盾的辩证法,但是因为这种辩证法,国家现在面对着一个更大的矛盾。这个模型的辩证法本应该提供一个重构和平化领域的可能,但这种辩证法却导致了这些毛病!现在矛盾用一种总体性对立于另一种总体性;整个社会被重新塑造为没有得到解决且不可能得到解决的张力的场所。对抽象劳动模型中具体冲突性的安抚,在现实的平面上是一种欲望,但不是可以实现的欲望,而是某种意义上的西西弗斯的劳动,不断被打断,然后继续进行,而且现在成为一种不可能的综合。然而,这些考量在我们的研究中并非深入考察的对象。去考察被呈现为一般境况的矛盾如何——在对模型的单一论述中,在其要素中,简言之,在所有的科学装置中,而在这种现实的境况中,这些装置需要在解决方案中的言说和得到安抚的意识中代表控制出现,会更令人感兴趣。模型的统一性在各种努力之后,看起来依然只是理论上的。统一的辩证法只是在抽象意义上具有效力,这样当模型得到完成时,应该有必要将其降到现实层面,从而再看它在现实上的运作,但是其单一要素却显示再度分离。看起来统一化的过程是彻底无用且空洞的;看起来模型只有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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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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