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衡量分隔度的大小,乔基姆研究了一个人必须经过几个推特用户才能接触到英国最重要的九份报纸中的任意一份。如果某人关注了《卫报》,那么他与《卫报》的分隔度就是0。如果他本人并未关注《卫报》,但是他的朋友关注了,那么他与《卫报》的分隔度是1。如果本人未关注《卫报》,但朋友的朋友关注了它,那么分隔度就为2,依此类推。这是衡量分隔度的标准做法,它通常与数字6有关。据说(但有一点瑕疵),我们和地球上任何人之间的分隔度最多不超过6。
在我的社交网络中,灰度较深的人与脱欧公投前夕支持留欧的报纸的分隔度较小,灰度较浅的人则与支持脱欧的报纸的分隔度较小(图12.1)。从图上可以看出,我的科学家朋友们(更亲近类似《卫报》这样的反对脱欧的报纸)和我科学圈外的朋友有个细微的差别:科学圈外的朋友灰度深浅不一,更为丰富多样。即使我已经了解了鲍勃·哈克费尔特的研究,但还是被一个发现震惊了,那就是我的朋友们和支持脱欧或留欧的报纸之间的分隔度可谓干差万别。足球和推特总体上让我能够接触到各种不同的观点。
我本人的情况不太有代表性。因此,乔基姆在他的论文中为上于名用户创建了关系网,这些用户每人至少关注一份英国的报纸。他们的社交网络通常包括一个或两个互相关注、关系密切的朋友群。有的群体中的用户全部支持留欧的报纸,有的群体中的用户全部支持脱欧的报纸。然而,在这些更有党派色彩的群体之外,总是存在一些相对独立的分支群体,这些分支群体里的朋友有着完全不同的网络关系,它们能够确保拥有不同政治观点的用户能够连接在一起。
对于只关注支持留欧的报纸的推特用户来说,他们的朋友中只关注支持脱欧的报纸的人的比例只有13%,相比之下,他们有54%的朋友只关注支持留欧的报纸,另外还有33%的朋友既关注支持脱欧的报纸也关注支持留欧的报纸。因此,就分隔度而言,我们大多数人离反对我们观点的报纸只有几步之遥。支持坚决脱欧的推特账户与《卫报》的平均分隔度只有1.2。支持坚决留欧的账户与《太阳报》的分隔度也仅为1.5。
被算法操控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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