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研究GloVe和阅读托尔加·布洛克巴西、乔安娜·布莱森与他们同事的研究成果,我了解到这些算法仍然处于我们的掌控之中。它们可能在不受监督的情况下学习我们的数据,但事实证明,弄清楚算法内部究竟在发生着什么并改变它们产生的结果是可能的。我的大脑中存在错综复杂的逻辑关系,我对文字的内隐反应与我的童年、成长环境和工作经历交织在一起。然而与我们自己的大脑不同,算法空间维度中的性别歧视是可以被我们清理掉的。
因此给算法贴上性别歧视的标签是错误的。事实上,研究这些算法增加了我们对隐性性别歧视的理解,它揭示了我们文化中存在的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就像内隐联想测试一样,它能帮助我们更好地面对和处理我们社会中固有的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迈克尔认为算法能够帮助我们做出更好的招聘决策的观点很可能是正确的,尽管这项技术离自动完成这项工作还很远。
当我惭愧地向乔安娜·布莱森承认我没有通过内隐联想测试时,她请我放心,因为这并不意味着我是性别歧视者或种族主义者。“这不是真正的测试,而是一种衡量标准,”她说,“此外,还有其他外显的偏见衡量方法,比如测验我们必须与不同种族或性别的人合作完成一项任务时我们的行为方式。”乔安娜援引研究结果说,这些实验中得到的外显偏见水平与我们的内隐偏见度之间没有或几乎没有关联。当我开始明确思考我的答案时,我第一时间的内隐反应就可能发生改变。
乔安娜认为,我们应该视人类对词语的内隐反应为一种“信息收集系统”。她说,这个系统的第一个层次是接收词语并对其进行预处理,然后辅助我们的外显记忆,帮助我们“与其他个体沟通交流并构建出一个新的现实”。
被算法操控的生活OUTNUMBE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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