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对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造成了影响,正如民主这个概念一样(虽然民主在任何地方也不能找到完美的运行秩序)。怀特海创造了“抗拒”一词来强调我们应当如何积极调适现状,而不是坐以待毙。公共领域观念可能是个乌托邦,但它却如同红色的概念和民主的理想一样真实。赞同这种乌托邦并不是要牢牢地锁定一成不变的被迫施行之理想,而是要支持一种具有反抗性的、拒绝消极地接受事物现状的乌托邦主义(Jacoby,2005)。公共领域不应被抛弃,因为它从未在任何地方完美地实现过。坚持公共领域的理想是“抗拒”信息社会(弊端)的要义。
第七章 信息与民主:尤尔根·哈贝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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