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姆达的月收入接近25 000卢比(约合350美元),是她所在的镇上收入最高的。她的梦想是挣足够的钱,办一个以她父亲的名字命名的辅导中心,让村里所有人都能看到年轻女性受教育的价值。“我父亲对我的期望比他在成长过程中得到的期望更多。看到我取得成绩,成为村里收入最高的人,他非常自豪。”
达内尔35岁,她花了几年时间完成课程和考试,获得了生物化学博士学位。传统科研环境中遭受的性别歧视,再加上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使她面临着更多的挑战,也促使她转向了一个更有吸引力的选择,那就是在LeadGenius上工作。LeadGenius刚成立的时候叫“MobileWorks”,达内尔很早就在上面做幽灵工作;LeadGenius获得第二轮投资的时候,公司聘请她担任办公室经理。达内尔很高兴地把全家搬到了加利福尼亚州的伯克利,在LeadGenius总部做全职雇员。她把LeadGenius描述为一个不可思议的、包容性的工作场所。
尽管身处不同的世界,达内尔和库姆达都展示了按需工作的变革性影响,这种影响不仅对个人,也对整个家庭起作用。但并非只有库姆达这样的女性面临透明天花板。曾因残疾、性取向或性别认同而在工作场所遭受歧视的人报告说,按需工作是一种避免职场骚扰的方式,这种骚扰来自资历更深或权力更大的同事。
拉克什亚34岁,几年前在一场三轮机动车事故中受伤,导致腰部以下瘫痪。他和直系亲属以及其他亲戚生活在东德里一个历史悠久的社区里,家中陈设非常豪华。事故发生以前,拉克什亚是一名机械工程师,他把大部分收入寄给了父母,帮助他们买地盖房子,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现在拉克什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楼上的大卧室里,卧室有一个阳台,可以俯瞰房子的大门。家人陪着他在房子里四处走动,上下楼梯,但很少出门。
从事故中恢复以后,拉克什亚至少花了一年时间寻找工作,由于频繁被拒,于是他转向了线上工作。至少网上的人看不到他的残疾。20世纪90年代以来,歧视残疾人在印度一直是非法的,但尽管如此,像拉克什亚这样的人在正规就业中感觉到被排挤的例子并不罕见,美国也有这种情况。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之所以被拒绝,究竟是因为残疾,还是因为在医院康复期间,他的简历上有一年多的空白。35
最近两年,拉克什亚一直在UHRS上做幽灵工作。他平均每小时做150多个任务,而上个月,他在这个网站上工作了近200个小时。拉克什亚的工作包括新闻报道分类、成人内容审查、视频内容分类、必应检索词分类,以及英式英语和印式英语的发音比较。他训练聊天机器人——由语音和文本驱动的计算机程序——识别疑问句和陈述句,用于智能对话。他还做简短的市场调查和与图片相关的任务,把搜索问题转换成对话的形式,帮助改进印地语的查询,并审查印地语标题下的成人内容。“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持思维活跃,”他说,“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保持忙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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