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大部分时间里,美国的一些工会认识到,需要激励和维权的,不仅有妇女和有色人种,还有服务业工人、家政服务和家庭护理人员,以及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被联邦法规豁免在外的其他群体。不仅销售钢铁的企业,就连销售拿铁的企业也转向了临时工,这时对临时工的关注可以说太晚了。劳动维权人士还没有制定出一项策略,让那些没有共同工作场所,甚至不使用同种语言的工人团结起来。通常,按需工人相互之间被禁止交流。而且正如读者将在下一章中看到的那样,更经常的是,他们对自己按需工人的身份有着截然不同的思考方式并做了不同的投入。
今天的按需工人代表了一种全新的工人类型。他们的临时地位是使他们变得不可或缺的部分原因。他们与任何一家公司都没有固定的联系,这就产生了一个可供大量企业使用的共享工人库,这些企业可以利用这个库里共享的经验、可用性和多样性,不断开发新项目。企业现在依赖于可用的临时劳动力,因为他们需要不断地重新设计交付给客户的产品和服务;企业不能全天候地满足这些需求,也不能仅仅依靠一群固定的全职员工。
需要明确的是,今天对临时劳动力的依赖并非不可避免。工会本可以把精力放在私营部门和公共部门的合同工上。法院和联邦政府本可以更多推动反对允许合同工在重工业和采矿业之外蓬勃发展的豁免。美国劳工部本可以对工作做出不同的分类,以便更准确地统计独立的、非传统的工作安排。而且,企业本应受到公众的压力,迫使其在股票增长与利润分配之间取得平衡,让所有工人受益,无论从属于何种就业类别。但历史上这些力量没能汇合在一起。
到2005年“长期临时工案”达成和解时,全球经济已经不再由基建驱动。尽管制造业仍然是就业的关键领域,但更多的企业从提供创造性服务和管理客户体验中获利。这使得通过应用程序接口(API)——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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