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是个男孩,王二长得很白,王二是大个子;王二很听话,王二爱干净,王二讨喜;王二聪明,王二学习好,王二第一名;王二是名牌学校的大学生,王二一定会在英国拿PHD;王二是个重感情的人,王二从不花心,王二是个好父亲;王二是个有个性的人,王二是个会做官的人,王二是一个成功人士。其实,以上每一个肯定性和引导性的概念不断从一个他人口中转到另一个他人的口中,自然就形成了一种强制性的“作业批改”,其中每一个象征性指认都会是一种对主体的询唤和引导。那个被叫作王二的人,正是在这种关系性询唤中被建构成社会存在中的意识主体的。如果说在马克思那里,人的本质是每个人在其现实性上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那在拉康这里,人的本质则成了每个人在其象征域中符号(能指)询唤关系的总和。拉康的思想深深地影响过上个世纪60年代末的阿尔都塞。后者将人视为社会生产方式中的结构性职位,这显然是马克思加拉康的混合物。不过,在阿尔都塞的伪主体观中,个人是通过意识形态的询唤而成为主体的。①在这一点上,齐泽克有非常深刻的指认:
超出了我与他人的关系,我是空无(Iamno-thing),我只是这些关系的集合(马克思会说:“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但这个“空无”是纯粹自我相关的空无。我是什么,只是相对于他人而言的,不过与其同时,我还是自己决定自己的人,即我决定由我与他人结成的哪种关系网络,并由这种关系网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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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见拙著《问题式、症候阅读和意识形态—一种关于阿尔都塞的文本学解读》,中央编译出版社2003年版,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