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欲望中完全证实了人的欲望是在他者的欲望中异化的。”①我要说,相对于镜像认同中的异化和象征语言中的存在异化,这里的欲望之异化是最本根性的。因为在拉康这里,卢梭式的“我要故我在”是他的隐性人学逻辑,不过在此处,这种“我要”通过他者那里的转喻性认同彻底地沦丧了。拉康认为:
这里指是与上面所谈的原初的认同的功能完全不同的他者功能,因为这儿涉及到的不是主体承接下他人的标志,而是主体要在那个缺口中找到他的欲望的结构的条件,这个缺口是由那些来给他代表他者的人身上的能指的效果所打开的,因为他的要求是从属于他们的。②
可见,拉康这种欲望是广义的欲望,就个人而言,是一切“要”。对人类来说,它是一切征服和扩张。然而,这种欲望恰恰是建立在一种象征性之无的不可能性之上的。“欲望不是别的,正是这个言说的不可能性,这个不可能性通过回应第一个要求而只能以完成那个断裂(Spaltung)而加重了它的标记,主体因为只有在讲话时才是主体而承受了这个断裂。”③我有一个想法,拉康这里的欲望即海德格尔、萨特的筹划之在,即个人主体存在在本体论上的要。拉康的伪主体即海德格尔的存在者或萨特的先行于存在的本质,拉康的这个欲望是更深一层的东西,欲望往往构成主体生存的内在动力。可是,这个欲望本身却是虚假的。
这个断裂了的主体,被拉康用一个斜线划去,不是划去,而是将它耻辱地钉住,成为8。他说这条斜线“就是贵族的私生子”,即出生了却不能存在的欲望主体。①
第九章 伪“我要”:他者欲望的欲望
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61页。
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568页。
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5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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