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作为创伤性的真实往往无法呈现出其实证性。正如齐泽克所说:
真实本身在其肯定性中只不过是对某种虚无(void)和匮乏、某种极端的否定性的一种体现而已。它无法被否定,是因为它在自身之内,在其肯定性之中,只不过是对纯粹的否定和掏空(emptiness)的一种体现而已。①
当然,不同干巴塔耶,拉康关注的大写的真实不是面对现实的认知关系,即不是他称为指称现实事物的话语,拉康的真实域主要是指人之存在的真实(不可能)。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举一个拉康自己的例子,即区分作为主体际当下建构存在的言说与指称现实对象的话语。拉康说,主体在言说中可能会遭遇沉默,即存在意义上的虚无,主体的对话者没有回答问题,可是,主体将更强烈地要求这个回答,他“会在言说之外去寻找一个现实来填补这处虚无”,他一定会去分析这个没有答案的“未言之事”。②言语的虚无之外,是他所要求的更重要的真实。比如,你问一个刚结婚的好朋友:“怎么样,一切都好吗?”他沉默。过去,他对你或许无话不说,可是,这一次,他却无言。这个无言中必定包含了一种否定性的真实。倘若与他对话的是一个关系不过尔尔的同事,他会回答:“一切都好”,表达一种肯定性的但却虚假的象征关系。可是恰恰对你,他什么也没有说。海德格尔也曾经谈到过种本体论层面上的沉默。③显然拉康在强调,言说的真实并不是话语那种“建立在
第十章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①齐泽克:《意识形态的崇高对象》,中译文参见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年版,第232页。
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57页。
③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200~2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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