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只有在找不到电话用而又急需打电话的时候才把它打开,然后打完再关机。这样我就利用了它的好处,而把它的弊端给屏蔽了。有了手机别人就老找你,其实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本来没有找到你也就算了。现在的人为什么那么忙,都是自找的。
现在我们就来讲讲技术悲观主义。技术中性论和技术乐观主义我就不多讲了,因为我们中国人大多是技术乐观主义,因为多少年来我们对技术没有基本的反思。在我们的人文素质培养里面,并不包含对技术的反思这一块。我们的人文素养基本上就是搞些文史哲,念点儿唐诗宋词,读读莎士比亚就可以了。对技术的反思我们讲得太少,当然这个话题也是刚刚开辟出来的。按照我们的了解,我们中国人基本上都是技术主义者,都认为技术是好东西,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是靠技术解决。想不出别的办法,想不出比技术更好的办法。所以,效率的观念深入人心,现代技术的逻辑在我们这里可以说根深蒂固。中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的思想生态极度贫乏。西方国家科学技术很发达,可是你要是问一个美国人长大以后有什么理想?他们中的多数人通常不会说我长大要做科学家,他们比较多地会说要成为影星、歌星、球星,或者是去做公关人员。当然也有人想去做科学家,也有人愿意去做社区的志愿者,还有一些人可能愿意去流浪、捡垃圾之类,但这些人为数比较少。既然如此,那他们的科学为什么还是那么的发达呢?因为他们有一个完整健康的科学生态环境。美国的科学技术事业是很大的一块,政府资助,企业界也资助。但是也要注意美国还有一个民主政治体制,议会经常会制约你,说这个项目钱太多,不能批。比如20世纪90年代美国的超导超能粒子对撞机就被国会给叫停了。这样大的项目,物理学家们当然很高兴了,如果这个加速器上马的话,他们就有事情可做了,就有钱花了,但却受到了民主政治的制约。在美国,还有一个重要的制约力量就是宗教势力。美国的宗教势力很强,宗教势力虽然不怎么敢直接反科学,但是他们认为科学也只是一家之言,特别是达尔文进化论。这样一来就客观上迫使杰出的科学家们亲自进行科普,要尽量向公众讲清楚科学的道理。还有一个制约力量就是西方的人文学科,特别是哲学。哲学是搞反思的,而且作为科学之母,它还喜欢对科学指手画脚,甚至说某门自然科学不太科学。比如哲学家康德就曾经认为化学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科学,因为它们都是经验性太强的东西。经验性的东西总是在变,今天你发现一个现象,明天又发现一个现象,知识不断地被调整。可是严格意义上的科学是要提供确定性的知识。还有搞宇宙学的,一会儿说宇宙是有限的,一会儿说宇宙是无限的;一会儿说宇宙的年龄是一百亿年,一会儿说宇宙是二百亿年。所以,像康德这样的哲学家就会说你那个科学不够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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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哲学讲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