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格尔还把这种“是起来”的能力阐释为“时间”。“时间”分成过去、现在和未来三个要素,胡塞尔已经指出所谓过去就是一种“延续”、“滞留”,未来就是一种“超前”。“延续”就是过去的东西依然以某种方式还在这儿,这个“过去”既然是“过去了的东西”,怎么还“在”呢?“过去”不是彻底没了,没了还谈论什么呢?当我们能够谈论“过去”的时候,说明“过去”还是以某种方式“驻留”,所以我们称之为“延续”。“超前”包括我们能够“预言、展望”。这种“超前性”我们也称为时间性,可这个时间性的东西恰恰是过去哲学处理不了的问题。为什么处理不了呢?因为传统的世界图景说一千道一万,最后必然会陷入爱因斯坦的四维流形之中,成为铁板一块的东西,没有什么东西真正是新鲜的,都已经在那儿了。因此爱因斯坦本人根本不相信有通常所说的“时间”这么一回事。世界已经就在那里了,只是不同的切面剖面而已。这件事情恰恰从反面说明了,时间必须建立在“延续”、“超前”之上,建立在“还在”和“未到”的东西之上,否则就根本谈不上时间。根本上讲,什么东西能够“超前”呢?海德格尔认为是死亡。人都是要死的,这个死被我们先行地领悟到了,已经先行地驻留在我们现在这儿,所以死亡的原则就是时间的原则,而时间的原则就是那个“在起来”的原则。如果没有死亡,就没有时间。没有时间,你可能还“在”“这儿”,但你就
技术作为存在论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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