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吕尔使用了技术员系统(le système technicien)一词,它被翻译成“技术系统”(technological system),但它的字面意思是“技术人员系统”。吉尔使用系统技术(le système technique)一词。这两个原始术语实际上比通常的翻译“技术系统”的范围更广。我认为,技术员系统实际上可能更适合捕捉我们的当代情况,因为我们的文化正日益成为技术工程文化。任何这些术语的选择都可能引起混淆,特别因为对某些历史学家而言,技术系统(technicalsystem)一直是存在的。读者应该注意,就我们这里的讨论而言,“技术系统”(technicalsystem)的翻译是优先的,因为我想将技术系统与技术环境进行对比。艾吕尔的动态技术系统深受西蒙东以及其他思想家的影响,如塔尔科特·帕森斯(Talcott Parsons)以及约翰·冯·诺伊曼(John vonNeumann)。 借鉴西蒙东的《论技术物的存在方式》,艾吕尔将从物体到组合,再到子系统与系统的发展作为他本人理论的基础:
变得可分离的技术物可以按照某种安排与其他技术物组合:技术世界提供了无限的组合与连接的可能性…构建技术物意味着筹备可用性:工业组合不是唯一可以用技术物实现的组合—我们也可以实现非生产性组合,其目标是通过有组织的中介的规则串联将人与自然联系起来,以创建一个人类思想与自然的耦合。技术世界作为一种可变系统介于二者之间。[27]
艾吕尔提出,要研究一种特定的技术,我们不能仅仅把它看成一种工具,而应该把它当成是一个技术系统来研究。[28]技术系统不是单纯地按随机方式对其成分进行组合,而是遵循某些因果关系并构成其整体。技术系统根据自己的逻辑进化,好像它本身就有一种存在。技术正在逐渐“将自己组织为一个封闭的世界”[29],这一过程也消除了非技术因素。[30]但是人们可以发现不同技术系统之间的同构。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观察到艾吕尔的理解来自对西蒙东的技术演进与冯·诺依曼的自我复制系统的平行解读。与艾吕尔相似,贝特朗·吉勒将技术系统的概念发展为一组彼此相互依赖并保持某种一致性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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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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