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思维可以理解递归,但很难追踪递归过程。[57]谷歌的页面排序是一个递归函数,因此每一个链接都具有不断变化的权重与多重关系,并且页面排名被递归地计算,从而保证它们是“及时”的,永不过时。我们依赖机器处理数据不仅取决于过程的宽度,还取决于其深度。这一垂直维度通常会被忽略,因为更加简单的解释强调效率与大规模处理。递归函数尽可能多地调用自身,直到达到终态(即n次)。递归深入到时间问题。我们可能会记得瓦雷拉写道:“定义机器的是关系;机器的组织与其实质性无关,也就是说与将其定义为一个物理存在的其组件的属性无关……因此,图灵机是一个特定的组织。”[58]这种说法阐明了算法与关系之间联系的相关性。通过算法,我们可以看到关系的新综合,递归允许认定与回忆发生在三个综合之外。
如果我们将关系诠释为本体论上的基础,把时间解释为一种关系(话语)以及关系的综合(存在),那么我们可以理解瓦雷拉与梅图拉纳所说的结构耦合。我想在随后说明,这种耦合可以在关系的当下化或时间化中掌握。涉及延伸心智,对单纯的人一工具反馈循环的理解是不充分的。虽然克拉克在讨论延伸心智时曾多次提到瓦雷拉和梅图拉纳的结构耦合,[59]但他并未使系统发生超越意向性,而是保持在某种形式主义之中。[60]这就是为什么休伯特·德雷福斯批判延伸心智的概念落入笛卡尔范式,并且仅仅表明“时间紧张的情况——不涉及速率与节奏”。[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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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逻辑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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