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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数码物的存在 · 第 43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53 · 论数许煜著李婉楠译码物的存5上海人民出版社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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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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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数许煜著李婉楠译码物的存5上海人民出版社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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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临的下一个问题是,数码物应该如何概念化?根据科学家与/或数学家的共同观点,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物体的超集,其中在自然物旁边可以找到一个叫做技术物的物子集,正如吉尔伯特·西蒙东所言。同样可以设想的是,在这个子集中,我们可以找到名为数码物的另一个物子集。根据不同的分类方案,可能会出现比先前已经计入的更多的子集。然而,我不想依靠这种分类方法,而是要分割技术物与数码物。数码物是工业物的新形式。若“新”需要新的理解,那么对这一问题的解决可以始于询问这个“新”来自何处。无论是作为延续,还是作为破裂或断裂,新的只能相对于旧的而呈现。正如西蒙东或许会说的,发明总是试图消除障碍,恢复发展的总体连续性。[3]本书的分析将主要关注一系列由“新”的影响所造成的不相容性,这些不相容性要求我们在历史的视角下将注意力转向物的起源。在本章中,我通过将数码物置于计算历史中,并引入吉尔伯特·西蒙东的分析来描述数码物的起源。我将比较新环境中数据与物之间的关系,并分析对其起源的这一描述如何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计算技术。

物与数据的双重运动

使事物变为数据的方法并不新奇。现代计算机出现之后,它们遵循数字化的逻辑,即几乎所有东西都可以用数字格式来表示。数字化的形式主要有两种:第一种是映射或模仿的系统(例如数字图像,数字视频等的产生,它们在整个物理世界中可见地重复分布),而第二种通过将标签附加到对象上并将它们编码到数码环境中产生(借助于这一数字延伸,该对象获得具有唯一的代码和/或一组参考的识别)。数据物化的第二个运动随后发生。我称第一个过程为数据的物化,第二个过程为物的数据化。这并非是说这些东西在被元数据方案物化之前不是物,而是说它们在人的参与下被形式化为物,然后被计算机识别为对象;或者根据海德格尔的思想,它们是物(Ding),然后才成为对象(Gegenstand)。表示物的这种方式被广泛地认为是知识表示。数十年来,知识表示一直是人工智能中的一个关键主题,而且在一些现名为“语义网络”的大规模项目[4]失败之后,知识表示的重要性逐渐增加。这一物化过程有两个非常重要的含义:(1)它脱离了基于超链接的万维网而成为基于物的万维网;(2)它代表了机器更重要的角色,不仅仅是输入输出设备,也可以部分地作为“思维机器”。我想从两个技术问题的角度来看待这个发展,它们同时也是哲学问题:物化的问题与关于思维机器的意向性和经验问题。事实上,本书是通过数码物阅读哲学史,同时通过哲学阅读数码物历史的尝试产物。最后,我们会看到,计算是不亚于哲学的哲学,哲学的技术性也不亚于技术。要将这条研究道路继续下去,我们需要展开数码物出现的技术细节,然后再进行更为哲学化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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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数码物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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