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Google的论点曾说服了许多人:监控我们的电子邮件和搜索,该公司能够向我们提供更好的,更个性化的,广告。又或者,研究我们在浏览器搜索框里输入的内容,它能帮我们完成查询。所以,《Slate》杂志的法哈德·曼约奥写道,“我不光被即时页面这个功能打动。我也很喜欢它背后的哲学也就是我的软件分析我在做什么,并相应地调整自己的行为……为什么其他应用程序不这么做呢?”
在某种程度上,自我追踪的崛起或许会逆转有关隐私的辩论:与其担心企业跟踪我们在网上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不想想完全相反的情况,慨叹为什么我们在网上从事的大部分活动还没得到记录—因此也就没能用来改善我们的生活,或者至少上市交易,为我们赚些钱回来呢?毕竟,一旦用户可以自我跟踪,他们就能够决定用数据来干什么这样一来,对隐私的担心,就变成了对寻找合适市场、索取合适价格的关注。故此,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已经变成讨论,探索如何将个人数据制成像小麦、零件那样的全新“资产类型”,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一如贝恩咨询公司(Bain&Company)主持达沃斯讨论的高管所说,“我们试图把焦点从纯粹的隐私转向所谓的产权上面。”
《观察家》报上最近有篇专栏文章,说明市场逻辑是如何轻松侵犯隐私讨论的。“窥探我们的寄生公司可以结成共生体,免费交出信息,换取某些切实的东西,比如说花园里摆放的可爱矮人像。又或者,你明白,广告其实真的有用,因为它们向我们提供了想买的东西,以及更廉价的做事方式。”英国演员大卫·米切尔(DavidMitchell)写道(虽说他是个喜剧演员,但他在这儿可不是开玩笑)。但是,请注意,这篇专栏文章很快就从纯粹的市场角度重塑了权利(比如隐私等)的问题而且,我要提醒你,这可是左倾的《观察家》报呢。“这就是市场和战争之间的区别。在战争中,如果对方想要得到你手里的某样东西,你绝对会想要死死守住它。可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市场上,如果你能达成合适的交易,这会是个改善所有人状况的机会。”按照这个逻辑,就连酷刑也没问题只要囚犯“达成了合适的交易”,并得到了妥当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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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