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的论述说明了人工智能研究的两个原始愿望之间彼此矛盾:创造出来的是能自主思考与理解的机器,还是“仅仪”能为人类处理信息并解决问题的机器?同时,瑟尔的观点还代表了早期人工智能的话语表征,后来这些话语构成了人工智能研究进展及其在社会中得以应用的基本框架。伊莱什(Elish)和博伊德(boyd)(2018)将人工智能描述为一种一直悬浮在真实性与想象性文化观念之间的技术,将其看作是一种脱离了人类控制之后能够自主行动的机器能动者:
西方世界对于人工智能是什么的看法——它(不)能做什么以及它可能会做什么——取决于长期以来他们对于机器的文化想象(即机器将会脱离机器创造者的控制)、以及对于自动化机器与人造生命的美好前景以及潜在风险的想象。(Elishandboyd, 2018;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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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数据伦理学: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时代的人本方法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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