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我创作的自由不能说有意义地存在。没有共产主义的手段,自由主义的目的,特别是个人在决定自己人生道路上的独特地位,是不可能实现的。只要这些东西还是商品—一服从于利润而不是需求,大多数人就不可能找到幸福和意义。
我们必须明白,适当的政治组织形式,就像我们所构建的乌托邦一样,取决于我们所处的时代。正如FALC适用于这样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科技让我们处于以前难以想象的富足的尖端,而为应对封闭、欠发达社会而出现的政党形式越来越没有意义。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工人组织形式,无论是激进的还是改良主义的,它们都错误地以永远存在的工作社会为前提。这种社会不会持久,这也不应该成为我们的政治抱负。工人运动的作用是解放工人阶级,从而解放整个社会,而不是挽救一个正在消亡的破碎的制度。
政治转型的工具会改变,就像我们向往的世界一样。现在,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反对劳动的工人政党——一个政治上是民粹主义、民主和开放的政党,同时与建制派作斗争,后者通过其对公民社会和国家的权力,不会停止确保FALC永远不会实现。
《选举主义与社会
由于第三次颠覆的发展,FALC现在才成为可能。它预示的革命不是简单地用一个统治阶级取代另一个统治阶级,而是在思想、社会关系和技术方面带来更广泛的转变一—马克思令人难忘地称之为生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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