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反思可以使个别意识摆脱这种依赖性并且扩展个别意识。鼓励这种扩展的是一个令人痛苦的事实,即逻辑一般性打算在个别经验中居统治地位。作为“现实的考验”,经验不仅使个体的愿望和怪想倍增,还为了个体的生存而否定这些愿望和怪想。除非是在个人意识的运动中,否则主体根本没有办法把握一般概念,修剪个体之结果不会产生一个被清理掉偶然性杂质的更高级的主体,而只是产生一个无意识模仿的主体。在东方,在个性观点上的理论短路曾是集体压迫的一种借口。政党不管是装饰性的还是恐怖化的,由于其成员的数目便在认识力量上先验地压倒了每一个体。然而,不遵奉任何敕令的孤立的个人有时可以比集体更清楚地感知客观现实,集体不过是其官员的意识形态。
布莱希特的说法——政党有上千双眼睛,而个人只有一双眼睛——像任何陈腐的道理一样虚假。一个持不同意见者准确的想象力,比上千双戴着同样的粉红色眼镜、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和普遍真理混为一谈并且退化的眼睛,更能看得清。知识的个性化反对布莱希特的说法。不仅客体被感知的方式依赖于这种个性化即区别化,甚至区别化本身就是由客体决定的,可以说,在区别之中客体要求自已彻底的恢复。同样,客体需要的主观反应的方式反过来要求不断地修正客体。这是在自我反思中、在精神经验的骚动中进行的。隐喻地说,哲学客观化的过程是垂直的和时间内的,以与科学的、水平的、抽象量化的过程相对。柏格森的时间形而上学大抵如此。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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