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和科学的联盟旨在实质上废除语言,这样一来也就废除了哲学本身。因为哲学没有语言学的努力便不能幸存。哲学家不是倾倒语言的瀑布,而是在沉思它。泥泞的语言一从科学上说,即不精确的语言之所以喜欢和不被语言所腐蚀的科学态度相结盟是有理由的。因为废除思想中的语言不等于除掉思想的神话形式。如果哲学盲目地牺牲掉语言,那么它对它的对象就完全没有意义。只有在语言中,英雄才识英雄。然而我们不能忽视唯名论对修辞学的不断斥责,即一个名称与它表达的东西没有任何相似性,但我们也不能呼唤一个未被破坏的修辞学来反对唯名论。
辩证法据字面上的意思,是思维推理法的语言—意味着企图批判地挽救修辞学的因素,事物和表达互相接近到了消除差异的程度。辩证法为了思维的力量而利用了在历史上似乎是思维中的缺陷的东西,即任何东西也不能完全破坏的它和语言的联系。正是这种联系激励着现象学极力一直是朴素地靠分析语词来确保真理性。正是以修辞学的才能,文化、社会和传统使思想有了生命。对修辞学的严厉敌意是和资产阶级思想最终走向的野蛮状态相联系的。西塞罗的诽谤、甚至黑格尔对狄德罗的反感,都证明了那些被生活困境剥夺了崇高自由的人和那些把语言的肉体视为罪恶的人的忿恨。
与庸俗的观点相反,在辩证法中,修辞学的因素站在内容一边。辩证法试图沟通形式逻辑的两难推理与任意的观点和非本质的准确性之间的两难困境,以此来解决这种两难困境。但辩证法倾向于内容,因为内容不是封闭的,不是被骨架预先决定的,它是对神话的一种抗议。神话的东西是永远不变的东西,最终被冲淡成一种形式的思想合法性。认知想要内容就是想要乌托邦。正是这种认识即对可能性的意识,固守着具体即未被损害的东西。挡住乌托邦位置的是可能性,决不是直接的现实性。这就是可能性在现存事物中看起来抽象的原因。不能消除的色彩来自非存在物。思想是一种定在的仆役,这种定在一直否定地接近非存在物。唯独最远的远方才是邻近,哲学是用来捕捉它的色彩的棱镜。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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