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论的客观主义
然而,那种在衰亡主观化的形而上学和客观化的形而上学二者的衰亡——之前仿佛是万古长存的东西,将不得已地变成一种僵硬的“自在”。一种自我否定的主观性退缩成客观主义。不管这种思维多么费力地把两种对立的立场均匀地列入存在的失落,以回避批评家的争论,它的概念的升华还是不停息地继续胡塞尔的还原。存在所意指的东西就像被剥掉了一切个体化的生存一样,也被剥掉了一切合理抽象的痕迹。这种存在以主体已经摆脱的那种同义反复而告终:“但存在—什么是存在呢?它就是它自身。”③对存在来说,没有任何办法可避免同义反复。当人们以谨慎的坦率选择同义反复并对同义反复发一个庄重的誓言时,同义反复并没有变得更好一点。
如黑格尔所示,不管是否有意,每一种判断甚至分析性判断—都带有论断某种不完全和主体的纯概念相统一的东西的要求。如果判断忽视了这一要求,它也就破坏了它先前靠它的形式所签订的契约。但存在的概念如果被新本体论所使用,便不可避免地要破坏这种契约。新本体论“任意地结束了那种其纯正形式恰恰与纯粹直接性相反的存在’,即一种只在中介中才有意义的彻底的间接,亦即强加于绝对的直接”④。在这种本体论中,存在只能靠自身来定义,因为它既不能通过概念来理解换言之,不是“可中介的”又不能按照感觉良知的模式来直接证明。任何批判的存在权威所做的只是重复纯粹的名称。残余物即假定未受损害的本质⑤,成了有动机的思想运动必须抛弃的那类aρXin(原理)之一。
第一章 本体论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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