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间接话语和阐释的集体装置
符码和语言之间的差异是什么?本维尼斯特详细地解释了这个区分(1971:53),蜜蜂有符码,而且能够给意指某种信息的符号进行编码,但它却没有语言。这个区分依赖于一个事实,即一只蜜蜂不能把凭其感官无法看到或感知到的东西传递给第二只或第三只蜜蜂,而人却能够运用德勒兹定义的“自由的间接话语”(freeindirect discourse)(ATP:77-80)。正如德勒兹和加塔利在《千高原》里认为的那样,“原初的’语言,或对语言的原初的规定性并非比喻或隐喻,而是间接话语(indirect discourse)”(ATP:76-7)。我们或许会问,为什么要如此强调这个区分以及对作为间接话语的语言的规定性?而作为语言的原初的规定性,如果说它摆脱的不是主体,那摆脱的又是什么呢?就像 Humpty Dumpty 说的,“当我使用一个词时,我想让它指什么,它就是什么,不多也不少……问题就在于谁来掌控它……就是这样”(LS:18)。"因此,我们可以理解,德勒兹和加塔利整个语言理论之创建就是为了回应这个挑衅,证明主体并非词语——主体选择词语来表现其信念或欲望—的主人。就像他们所说的:
2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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