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社会历史发展过程,建立全面实现人类的自由发展、平等安全、民主进步的共同体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或者说,这需要长时间的考验与等待。因此,从现实的角度来看,理论家对于未来政治共同体或科学共产主义的构想,首先能做的就是从理论层面打开其实现的可能性视角,为其真正的发展提供可能的朝向,而不至于迈向乌托邦之境。在这个方面,作为激进左翼理论家,阿甘本贡献了对未来政治共同体的思考方向,即“即将来临的共同体”。这主要是为了回应20世纪80年代南希的“非功效的共同体”与布朗肖的“不可言明的共同体”①。这三种共同体形式代表了20世纪八九十年代政治共同体的主要对话模式。除此之外,奈格里的自治主义共同体、埃斯波西托的免疫共同体也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并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对未来政治共同体或共产主义的设想涉及众多理论家。巴迪欧、齐泽克等纷纷表达了自身的理论立场与设想方式,使未来社会的发展模式呈现出丰富的多元性与复杂性,虽然依旧无法在现实社会生活中提供具体的指导蓝图。即便如此,正如齐泽克所言:“我们必须一次又一次地开始,虽然开始又总是最艰难的。但也有可能是开始已经发生了,而现在是忠诚于这一开始的问题了。那么,这就是未来的任务。”①未来政治共同体、科学共产主义的构想已经在慢慢形成,最重要的是在坚持社会历史发展矛盾的过程中,继续坚持这一开始并不断探索。这既是当代人不可推卸的政治使命,也能够在资本主义全球扩张的背景中展现思考诸种共同体模式的不同理论视角及其发展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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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①从共同体的流通性与可交流性角度来看,共同体亦即共通体。下文部分引文即采用“共通体”这一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