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激进政治哲学的普遍特点:要么放弃马克思主义传统中现实的阶级革命主体,求助于某些概念或神秘的力量;要么在文化、伦理、语言、艺术、生命等领域中建构人的主体性与革命性,寻求政治的解放。更为重要的是,激进政治哲学还有着无法在理论与现实中为自身的政治立场与革命策略提供合理有效的逻辑或事实认证的致命弱点。虽然它们表现出了严厉的激进视角,但依旧无法摆脱走向虚幻、想象的批判姿态。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它们终将在不同程度上走向浪漫主义革命,陷入乌托邦想象,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们也会为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延伸与拓展提供丰富的理论资源与革命范式。
在某种程度上,马克思主义理论本身的科学性与革命性需要在社会历史与理论发展过程中不断充盈,并在实际运用过程中不断发展,以获得内在的创造性与持久的生命力。这些与众不同的社会批判理论,特别是经济全球化语境下的生命政治批判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丰富与发展。与此同时,我们也应该高度重视世界范围内涌现出的诸种资本主义社会批判理论本身具有的历史局限性,警惕资本主义社会批判理论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僭越,尤其是要鉴别出那些被西方学术界“追捧”的形形色色的理论热潮,识别出那些改头换面后占据理论制高点的诡计。这就需要我们坚定不移地坚守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与方法,科学地审视世界范围内的诸种社会批判理论掩盖的事实真相,通过对激进政治话语局限性的揭露与批判,科学有效地践行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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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