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展望
闪电与雷鸣
旋涡有它们自己的历史,它们开始形成,发展壮大,初具规模,激起旋涡,动荡不安,失去凝聚力,最后崩溃。虽然旋涡的破裂很少有人知道,但是至少在某些情况下,当混乱的内部动荡使旋涡环流走向相反的方向时,它就会发生:在系统内部,水流折回向自身,形成一个死结或者一个细胞,围绕在其他水流周围,开始向与主流相反的方向运动,这个旋涡接着便会瓦解(Lucca-Negro and O'Doherty2001)。在资本的价值旋涡中,这种反转将碰到由阶级构成和积累动力学的改变而引发的阻力。当前的斗争周期标志着其处于这种逆转的初期阶段。这种逆转的发展仍然保持着不确定性,它有可能突然加剧,或者动摇,或者淡出。从历史性角度看,在它展开的每一个点上,旋涡都被它的层间压力和摩擦推动到更高的能量水平,而战胜它只会驱使它进一步“飞向未来”。所以,我们的问题,也是所有飓风的守望者和龙卷风的追逐者都要问研究者的问题:这是要去哪儿呢?
本文的研究视角源于所谓的自治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及其先前的工人主义流派。自治主义的马克思主义主张工人自治,这些工人有能力去抵抗和发现资本替代者。最后,自治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总是一如既往地聚集工人阶级的斗争和工人阶级的能力。但是今天,尽管资本采取了迂回的道路,但它却与工人阶级分裂了。控制论与全球化的结合提供了一个新的强化资本主义旋涡基本动力的高潮:是既诱发劳动又驱逐劳动的“矛盾的运动”。现在主要表现为,一方面,由于网络化供应链和敏捷生产系统而卷入的全球劳动人口,使资本在全球范围内可以获得劳动力;另一方面,由于娴熟的自动机和算法软件的驱动机器人、网络、网络机器人和机器人网络,使得资本放弃了那些冗余的劳动力,放弃了剩余人口的使用能力。
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