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些学者分析了智能经济对工人而言是多么的不理想以及数字化劳动是否代表了工人与资本之间关系的转变,但是他们撇开了对更广泛经济趋势和资本主义竞争的分析。[2]
本书旨在通过描述资本主义和数字技术的经济历史来补充其他的观点,同时承认经济形式的多样性和当代经济固有的竞争性紧张状况。我们可以把主要科技公司作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经济参与者,来了解很多关于它们的事情。这意味着把它们分离出来,不同于“加州意识形态”①的价值观定义的文化行为者,也并非寻求行使权力的政治行为者。相比之下,这些行为者被迫寻求利润来抵制竞争。此举严格限制了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所抱有的可行及可预测的期望。
① 20世纪60年代新左派运动和新右派自由主义理想实现了一次不寻常的融合。美国西海岸的一些作家、黑客、资本家和艺术家以一种松散的方式形成了一股多元而异质的亚文化,他们名之为“加州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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