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温情的形象就让位于“毁灭”这个更有戏剧性、更加暴力的形象了。在危机的时刻,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所有内在矛盾都以暴力的突发形式表达出来了,这些暴力的突发可以将“暂时的暴力的解决”强加到矛盾头上,并“使已经破坏的均衡得到瞬间恢复”4(《资本论》第3卷,第249页)。由于“一个或大或小的资本被闲置下来,甚至被毁灭”15(《资本论》第3卷,第253页),所以过度积累就得到了抵消。这种毁灭有可能影响使用价值或交换价值,也有可能同时影响两者:
只要再生产过程停滞,劳动过程缩减或者有些地方完全停顿,实际资本就会被毁灭。不使用的机器不是资本。不被剥削的劳动等于失去了的生产。闲置不用的原料不是资本。建好不用的建筑物(以及新制造的机器)或半途停建的建筑物,堆在仓库中正在变质的商品,这一切都是资本的毁灭…现有的生产条件实际上没有起生产条件的作用,没有发挥生产条件的效能。这时,它们的使用价值和它们的交换价值都化为乌有。
第二,危机所引起的资本的毁灭意味着价值量的跌落…社会的名义资本,也就是现存资本的交换价值,有很大一部分永远毁灭了,虽然由于不殃及使用价值,这种毁灭正好可以大大促进新的再生产。16(《剩余价值理论》第2册,第495—496 页)
在严重依赖固定资本的部门中,在毁灭交换价值的同时保存使用价值是特别重要的。在危机的状况下,资本家往往可以几乎白白购入固定资本的使用价值,而这意味着他们必须预付的交换价值—以便从倒下的竞争者那里购入固定的不变资本会有戏剧性的下降,因而资本的价值构成也会有戏剧性的下降。马克思还提到,这样一种情况具有特殊的重要性,因为它会影响对创新的引进“最初的企业家大都遭到破产,而后来用比较便宜的价格得到建筑物、机器等等的人才兴旺起来”17(《资本论》第3卷,第10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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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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