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造成痛苦乃至灾难。但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认识到,我们在环境、政治、社会和文化方面的一切危难都是一个体系的产物,这个体系要寻求剩余价值,为的是生产出更多的剩余价值,而后者又需要得到盈利性的吸收。“为积累而积累,为生产而生产”15是永不停息的,由此给社会、政治和环境带来的灾害也是我们有目共睹的。我们处在马克思在《大纲》中所说的极其“尖锐的矛盾、危机、痉挛”(《大纲》,第749页)16当中,也许应该听从他的结论:“用暴力消灭资本—不是通过资本的外部关系,而是被当作资本自我保存的条件,这是忠告资本退位并让位于更高级的社会生产状态的最令人信服的形式。”「
关于文献的注释
《资本的限度》全书所使用的《资本论》是国际出版社(International Publishers)1967年的版本。不幸的是,后来印刷的这个版本改变了页码,因而要找出引文的准确位置就变得困难了。我对此无能为力,只能提前向读者告知这个问题。
延伸阅读
2006年唯首出版社一Verso)版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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