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总的相互作用是不可胜数的,经济体也要花一些时间才能“安定下来”,达到某种“空间均衡”,并使利润率再度平均化。
第三,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的范畴可以通过技术变革来相互替代,而这也会起到一种作用,即改变区位优势的计算方法:
- 由于劳动过程的变化导致了从熟练劳动到不熟练劳动的转变(或相反的转变),所以获得不同种类的劳动供给(包括量的方面和质的方面)的机会所具有的意义就改变了;设计与执行的分离甚至有可能让资本家得以决定把劳动过程的不同阶段在区位上分割开来,尽管这个过程原本是整合起来的。
2.一种原材料对另一种原材料的替代具有直接的区位上的后果,这些后果取决于资本家是如何“在自然界”获得这些材料的。
- 不断变化的工艺改变了资本对于总的空间约束的敏感程度—水力所容许的区位是小规模的,它们在空间中既受到束缚,却又是分散的;蒸汽机把生产从这些束缚中解放出来了,却又使区位更加紧密地被便利的运输节点所约束了;电力则让生产得以相对不受约束地分散或积聚,只要实际情况需要的话(参见《资本论》第1卷,第377—378页)。
第四,技术变革和组织变革协作、细致的分工和机器体系的运用全都倾向于促进生产活动在空间中的不断积聚。这种趋势由于规模经济而得到了加强,还有可能由于资本的不断集中而得到促进(见第5章)。分工中相互依赖的增长(它的反面是为了控制在空间中相互区分的市场而进行的竞争)意味着技术变革和组织变革完全有可能使得生产活动聚合在大型的市中心。马克思经常对这些过程做出暗示,但他也指出:虽然协作“可以扩大劳动的空间范围”31,但是社会分工和新的产品线的开辟也刺激了领土分工,还刺激了地理上的分散(《资本论》第1卷,第328—329、388页)。生产在地理上的积聚同领土的专业化和分散之间的张力是非常明显的,我们对它的理解也不能脱离与资本积累相关的技术上的活力。这些地理上的影响又为个别资本家通过位置的迁移来(暂时)获取超额利润创造了机会。
资本的限度
392
2.这个相邻地区的工资品市场会衰落,而这对工资品的本地供给者至少暂时是不利的。他们的回应可能是创新或搬迁。
3.本地对生产资料的需求会上升,而这对供给者暂时是有利的。
6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