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雇佣劳动就在原本也许截然不同的生产领域与交换领域之间形成了一座桥梁。一方面,劳动力的购买和出售无非是一种简单的商品交易;它之所以显得特殊,是由于它是生产中的一种社会关系在市场上的反映。另一方面,买方与卖方的简单关系“成了生产本身所固有的关系”18(《资本论》第2卷,第117页)。社会生产关系在实际生产过程的内部与外部都得到了表达。正是通过由雇佣劳动提供的桥梁,资本才可以在生产领域与交换领域中持续流动(危机的干扰当然不算在内)。倘若不存在雇佣劳动,货币就无法转变为资本。
即使如此,从货币到资本的转化也不是一桩没有痛苦的事务。我不能从口袋里拿出10美元或10英镑,并即刻把它转变为资本。我必须在每条生产线上预付一定数额的货币资本,以便购买建筑物、机器、原材料和劳动力,因为剩余价值的生产需要它们才能启动。我必须贮藏足够多的货币才能开始做生意(贮藏的数量随着生产线的不同而不同——我们可以对比一下铁路与制衣工业中的血汗工厂)。但是贮藏会使货币退出流通,而这种现象如果大规模地发生,就有可能干扰货币和商品的流通。信用体系成了一种必要。到那时,我只要将口袋里的10美元存进银行、换取利息—它立刻就会作为资本被借出去—就的确可以将它转变成资本了。
资本流通给货币体系加上了额外的责任和负担;为了应对它们,就必须把信用体系组织成金融运作的基础。我们将在后面第6节详细考察信用体系的职能,但在这里我们可以有效地勾勒出资本对它提出的一些要求。例如,价值的保存和扩大需要连续性和平滑的协调,生产的物质基础却是以不连续和不协调为特征的。部类之间和产业之间的相互交换——倘若它们具有不同的工作时间、流通时间和周转时间必须以某种方式变得平滑,资本的货币循环、商品循环与生产循环之间的协调也必须建立起来。由于资本积累和再投资都需要周期性的大额支出—这些支出原本只能来自贮藏—所以只有当货币资本可以从一个生产领域快速迁移到另一个生产领域时,利润率才能平均化。
是由于货币的性质产生了这种关系;相反,正是由于这种关系的存在,单纯的货币职能才能转化为资本职能。17(《资本论》第 2 卷,第 29—30 页)
第9章货币信用和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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