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自己的流动性等等来对政府债务、地产抵押、股票、商品期货或诸如此类的东西进行投资。“和资本的现实增殖过程的一切联系就彻底消灭干净了。资本是一个自行增殖的自动机的观念就牢固地树立起来了。”58马克思认为,这使得生息资本变成了“一切颠倒错乱形式之母”9,在这里“连债务积累也能表现为资本积累”60。他说,一切东西“都会增加一倍和两倍,以至变为纯粹幻想的怪物一样”61。一旦债权的积累远远领先于现实的生产,信用体系的“颠倒现象”就“达到完成的地步”了62(《资本论》第3卷,第464—472页)。
马克思谈论这一切的首要目的是从我们身上清除一个观点:对某种未来收益的可销售的债权是一种现实的资本形式。他希望提醒我们,倘若对占有的投资(对租金、政府债务等项目的投资)看上去与对生产的投资同等重要,这个社会就是颠倒错乱的。马克思坚持认为,最终只有后一种投资才是要紧的“如果没有实际的积累,也就是说,没有生产的提高和生产资料的增长,那么,债权在货币形式上的积累,对这种生产有什么好处呢?”3(《资本论》第3卷,第424页)倘若全部货币资本的投资对象都是占有,而不是实际的生产,那么资本主义就时日无多了。当信用体系使“颠倒现象……达到完成的地步”时,作为价值尺度的货币的品质就会受到威胁:因而正如马克思不知疲倦地指出的那样,在危机的进程中,体系被迫要寻找一种更加坚固的货币基础,而不是由信用货币或虚拟资本提供的基础。既然信用体系造就了如此严重的颠倒错乱,为什么还要让这样一种事态得以延续?
我们在一步步探讨积累过程及其矛盾时发现,虚拟资本恰好包含在资本本身的概念中。固定资本的形成和流通对于资本积累是必要的。若要克服固定资本给未来的积累制造的障碍(见第8章),就必须借助一般而言的信用体系,特别是虚拟的资本形式的创造。信用体系让虚拟资本得以繁荣,由此才能支持从流动资本到固定资本的转化,并应付一些越来越大的压力——产生这些压力的原因是越来越多的社会总资本开始以固定的形式流通了。虚拟资本与固定资本本身对于积累是同等必要的。我们在后面将遇到的一些情况会使这个结论尤为突出。鉴于马克思在论述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会如何普遍化、如何发展时所采取的总体思路,我们就不应该对生息资本的两面性感到惊讶:它的流通既是积累的救星,同时又是“一切颠倒错乱形式之母”。由此,我们就可以理解虚拟资本的作用是一把双刃剑了。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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