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构主义失去了问题的另一面,即技术采用作为主导文化范式的政治影响。
马尔库塞接近于一种综合,但他的技术合理性概念仍然与建构主义如此详细描述的经验世界相距甚远。尽管他的理论有局限性,但是引入了潜能的概念,为发展提供了方向。西蒙栋通过他的具体化和个体化理论为潜能观念带来了技术上的特异性。因此,西蒙栋的进路是对法兰克福学派“理性的理性批判(rationalcritiqueof reason)”的必要补充,其顶峰是马尔库塞对一种新的理性概念的思考。①
这些观察表明了一种将批判性观点纳入到渐进的技术发展理论中的方法。西蒙栋赞同行动者网络理论,即人与技术是不能分离的,但他认识到了在现代社会中人对技术的异化。并且他还承诺要围绕技术进步达成和解,而不是技术、人性和自然之间的固定和僵化的对立。西蒙栋引入了规范的方面,在STS中是缺乏的,但对批判理论至关重要。
马尔库塞对一种新的理性概念的论证是建立在对潜能的认识的基础上的。在理解反对专家主张进行民主干预的技术争议时,这具有方法论意义。当技术理解、效率和控制被等同于合理性本身时,彻底转变的可能性就被有效地抑制了。消除了潜能的观念,拓宽了操纵的空间。今天,潜能不再像在前现代社会那样由习俗和宗教来定义,而是由抵抗、黑客、艺术实验,以及富有想象力的解决方案来定义,它们显示出存在着未满足的需求和被压抑的能力。在这种新的形式中,潜能概念仍然是任何激进的政治理论的基本基础。在我的建构主义解释中,它在西蒙栋对技术发展的分析中寻找到了支持。
第三章 具体化西蒙栋和建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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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Adorno, Negative Dialectics, 85; Marcuse, One-Dimensional Man, chap.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