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少数受欢迎的网站的影响过大,但对于不合主流(nonconformity)的事物来说仍然存在大量的多样性和空间①。德波希望大众媒体的替代方式能带来改变,这并没有完全让人失望。诚然,确实没有什么有效的政治阻力,但我没有看到任何证据表明互联网对此负有责任。不能因为它没有解决让美国人加入激进政治组织的难题,就加以简单的驳回。美国劳工运动的弱化、极端右翼和右翼媒体的崛起无疑是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我相信像富克斯和迪恩这样的评论家在当代知识分子内部陷入了一场自相残杀的斗争,这会分散他们对问题重要方面的注意力。互联网最初受到如此广泛的称颂,以至于人们不可避免地会做出批评反应。它并没有产生所承诺的革命性影响,但是它能产生这样影响的期望总是不切实际的。建立在对幻想失望的基础上的批评,由于它依赖它的对象而被扭曲。
第四章 讨论中的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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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些言过其实的主张的批评是有用的,但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及时超越对它们的专一关注。据我们所知,互联网正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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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互联网上各种抵抗的例子,参见:Leah A.Lievrouw,Alternative andActivist NewMedia(Cambridge: Polity,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