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4在诠释学层面区分意义并确定讨论框架。即使在分歧未得以表达之前,它使得公共理性得以预构。由于它基于日常实践,阿兹马诺瓦称之为“实践智慧”。
她小心地把这个层面与文化区分开来,在这个意义上,这个术语被置于社群主义理论中。它不是一个共同体的共同信念和价值特征的体系,而是对意义和范畴的背景假设以及这些假设的排序。人们在用这些范畴描述问题时的有关信念和价值观可能会有所不同,但这些范畴本身依然更为根本,而且会支持不同的世界观。因此,实践智慧的背景使政治辩论中的参与者倾向于重大问题,而且试图在分歧尚未解决前使沟通成为可能。“在一种理解的法则中,相互冲突的话语即使在冲突中似乎也是相互通约的。”①
阿兹马诺瓦的模式对解释很多种类的政治斗争是有用的。她拒绝接受社群主义,倾向于社会实践所介入的范畴,这使她成功地超越先验原则和社会相对主义。但是,她不仅对现实的实践触发的实践智慧背景,而且对于其在L2即信念与价值层面的影响,都没有太多可说的。这也许是她以对罗尔斯和哈贝马斯的政治哲学批判为出发点的一种挥之不去的影响。两位思想家系统地忽略了技术体系而强调了世界观的多样性,这就造成了所谓关于“善”的不可调和的冲突。他们的公共辩论概念唯独运作于观念层面,而远离日常社会生活的世俗事实。
第七章 抗争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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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Ibid.,168。这就是我在本书中所称的“文化”,与社群主义式的定义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