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的批判理论打破了对进步的天真的信心,设立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都无法达到的规范性的标准。今天我们可以超越这个悲观的结论,不是为了重振老式的进步理论,而旨在充分理解那些已经发生的进步所在。而它们确已发生。即便宏大叙事已经落败,局部性的进步已对现代社会产生了某种巨大的影响。
展望未来,在这么多特定领域积累的进步可能会涌现出新的宏大叙事吗?即便那时,我们在进步的道路上也会是刚刚起步而不是抵达了终点。这种可能性不能被排除。如果历史是偶然的,其偶然性也包括一种整体性的嬗变。②但这可能预设了包含意识形态和经济与技术在内的发达资本主义的危机。假若“大萧条”触发左派的更新,似乎会使这一前景比20世纪70年代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显得更为合理。然而,对危机反应的有限性和权利的迅速崛起则表明,要回到宏大的进步叙事殊非易事。尽管我们今天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我们远不能确定的是,整体性的
结论:进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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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当代存在与技术之间关系的一个有说服力的论证,参见AlbertBorgmann,Technology and the Character of Contemporary Li fe(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Press,1984)。
②也许这是对利奥塔所谓的“后现代性”的一个适当的回应,而爱伦所称的“进步的终结”只是另一个宏大的叙述,因而与其自己的前提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