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的几代受害者都太软弱、无知并且被边缘化而不能有效反抗。但是情况逐渐地改变了,尤其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更强大技术的副作用变得明显并且激起了公众反应,①工会和社会运动获得了影响力并且要求工业管制。因此,“反思现代化”的新阶段开始了缓慢的纠正过程,这个过程仍在继续。②
在以前认知成功的地方需要打破技术知识对日常体验,即培根(Bacon)著名的“偶像”的所有依赖,但现在体验衡量技术知识和设计的结果。③在技术规训的盲点和商业视角的局限性中,那些结果不能再被忽略了,并且被追溯到它们的来源。使用者和受害者基于他们对技术体验的理解而自我保护,以反对狭隘理解的技术。④这些民主干预构成了解释诸如STS等新的跨学科倡议的广泛成功的社会背景。
这些战后趋势构成了去分化(de-differentiation)的原初形式,它们在本质上是进步的而不是退步的。一方面,技性科学(technosciences)将科学和技术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强大的联合,跨越了真和有用之间的既定边界。①另一方面,作为对技性科学的出现及其日益危险的副作用的回应,公众要求政府管制跨越政治学和经济学的界线,促使资本主义企业在更宽广的约束下运转。这种新的关系必定发展它自己的制度,将关于技术的有害效果或被忽视的潜力的社会知识翻译为技术规格,以获取更好的设计。从长远来看,随着公众参与的提升,这些翻译过程将变为常规,关闭技术改造社会而它自己又被社会改造的循环。
第二章 批判的建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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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ommoner, The ClosingCircle.
② Ulrich Beck, Risk Society: Towards a New Modernity, trans M. Ritter (Newbury Park, CA: Sage Publications, 1992).
③Wynne, Rationality and Ritual.
④这种新的公众参与是一件喜忧参半的事情。公众也犯错误例如,在拒绝接种儿童疾病疫苗这件事情上。但民主的任何推进都赋予“不合格的人”新的权利。只有当个体获得公民权之后,他们才进入学习过程,而这个学习过程使他们有资格练习它。康德已经承认了我在这一部分的结论中所解释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