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同上书,第9页。
[18]同上书,第10页。
[20]同上。中译文有改动。Michel Foucault,L’ordre du discours,Paris,Gallimard, 1971, pp.29—30.
[22]这里有一场笔墨官司,即福柯与库恩的关系。依阿甘本的说明,“福柯宣称自已在完成《词与物》后才读到库恩那本令人赞赏的权威性’著作”,并刻意保持了与库恩的距离。Michel Foucault, Dits et écrits, ed. Daniel Defer and François Ewald, aris: Galli-mard,1994,vol.2,p.240.然而以阿甘本的推测,福柯是为了报复库恩没有提及他的老师康吉莱姆的影响而故意回避库恩的。关于这一点,我原则上同意哈金的一个判断,他认为,相比库恩在20世纪50—60年代提出科学范式理论,法国的科学认识论思想的缘起似乎更远久一些,因为巴什拉的“认识障碍”和“认识论断裂”的思想生成于20世纪20年代,再加上后来康吉莱姆的理论深化,库恩的东西“在法国却是一顶旧帽子”。参见[美]哈金:《米歇尔·福柯的不成熟的科学》,载《福柯的面孔》,汪民安等主编,孙长智译,文化艺术出版社2001年版,第76页。其实,问题的要害并非在于库恩是不是“旧帽子”,而在于对福柯影响更为深刻的肯定是康吉莱姆,而非库恩。
[23]孟德尔(GregorJohann Mendel,1822—1884),奥地利遗传学家。通过豌豆杂交实验,发现孟德尔定律(包括基因的分离定律及基因的自由组合定律)。
[24][法]福柯:《话语的秩序》,载《语言与翻译中的政治》,许宝强等译,第13页。中译文有改动。Michel Foucault,L’ordre du discours,Paris,Gallimard,1971,p.37
回到福柯
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