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制度的原子”,暗指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中的“个体原子”①。
“他以这种方法自命为绝对的人,在这个人的意识中,就不存在其他更高的精神”;“世界的君主拥有对世界是什么的真实意识有效性的普遍威力就在它施行的毁灭暴力中,以对抗与它形成对比主体的自我”;“破坏这个场地的强权”:皆引用自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黑格尔对罗马皇帝权力做了如下描述:“这个世界主宰这样一来就自觉他是绝对的、本身同时包含着一切存在的、意识不到另有任何比自己更高的精神的个人。他也跟别人一样是一个个人,但他是一个孤独的个人,他跟所有的人对立着……于是,这个世界主宰,由于意识到自己是这一切现实势力的综合,就成了一个自视为现实上帝的巨大的自我意识;但由于他只是形式的自我,并无能力对这些势力进行任何约束,所以他自己的行为活动与自我享受又是一个同样巨大的荒唐放纵。世界主宰对于他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势力具有了确定的意识,他现在确实意识到,在他用以对付跟他对立着的有自我性的臣民的摧毁性暴力中,他是普遍的现实势力。因为,他这个势力并不是什么精神上的融洽一致,仿佛他所统辖的个人都能把他视为他们自己的自我意识……因此无论在他们彼此之间或是在他们与作为他们的关联或连续性的他这个世界主宰之间,只存在着一种否定性的关系。”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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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君主方式引导记忆的能量”,引用自科兰古(Caulaincourt)将军 的回忆录《随拿破仑远征俄罗斯》(En traîneau avec l'Empereur)第五
附录:《景观社会》中引用和异轨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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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下卷,贺麟、王玖兴译,商务印书馆,1979年,第33页。
②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下卷,贺麟、王玖兴译,商务印书馆,1979年,第36—3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