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之流可以带走它面前的一切,而其他人也以同样的方式在任意摆布这一被简化了的感性世界;这些人决定影像之流朝向何方,并决定那些应当被呈现事物的节奏,其方式正像那些永不消失、反复无常的突然袭击一样,不给人留有任何的思考余地,完全置观者的理解或看法于不顾。②
景观的帝国主义逻辑必然是:“出现的就是好东西,好东西就会出现。”出现是被强制性设定的,而使景观展示出来的“同义反复”的表象也是被垄断的,垄断本身又是由无须应答的单向度的肯定来维系的,这就是景观背面的真相。德波指出:“在生活中,如果人们完全顺从于景观的统治,逐步远离一切可能的切身体验,并由此越来越难以找到个人的喜好,那么,这种生存状态无可避免地就会造成对个性的抹杀。”③所以,我们眼前只有一条路可走:被动地接受。当然,对此也不乏不同的声音,比如凯尔纳就认为,景观并不如德波所说从来无往而不胜,相反,它也可能陷入自我矛盾和逆转的尴尬窘境。
以德波之见,当代资本主义景观统治之所以能够成功,最重要的法宝还在于,它让人们悄然忘却曾经存在过的历史。或者叫毁灭历史。
代译序:德波和他的《景观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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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法]德赛都:《“权宜利用”:使用和战术》,载《视觉文化读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89页。
②[法]德波:《景观社会评论》,梁虹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16页。
③[法]德波:《景观社会评论》,梁虹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