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组织,如德国社会民主党和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者联盟①,它们曾经忠实地服务于这些意识形态中的这个或那个,但在所有地方,其结果都大相径庭,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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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无产阶级革命的目的看作即时地在场(immédiatementprésent),这一事实同时构成无政府主义真正斗争的伟大和渺小(因为在其个性的变种中,无政府主义的主张显得微不足道)。从现代阶级斗争的历史思想中,集体无政府主义仅仅保留了结论,而它对这个结论的绝对要求,也同样表达在其对方法的果断蔑视中。因此它对政治斗争的批判停留在抽象层面上,而对经济斗争的选择也只能根据最终解决的空想来确定,这个最终解决是在这个场地上一下子获得的,就在全面罢工或起义的那一天。无政府主义者需要实现一个理想。无政府主义是对国家和阶级的意识形态式否定,即对被分离的意识形态的社会条件本身进行否定。正是纯粹自由的意识形态使一切变得平等,排除关于历史邪恶的任何想法。这种关于融合所有部分要求的观点,给无政府主义提供了表现拒绝现存条件的功绩,它针对的是生活的整体,而不是围绕某种特有的批评专业化。但是由于这种融合是以绝对方式考虑的,依据的是个体的任性,而且是在融合真正实现之前,因此也会将无政府主义指责为一种很容易见证的不协调。无政府主义只须重新表述,在每次斗争中重新启动其简单的总体结论,因为那个早先的结论从一开始便被等同于运动的完整成就。因此,巴枯宁在1873年离开汝拉山同盟①时可以这样写道:“近九年来,人们为了拯救世界,在共产国际中发展了比实际需要更多的思想,如果仅仅靠思想就能拯救世界,那么我将向发明新思想的任何人发出挑战。如今的时代已经不属于思想,而是属于事实和行动。”这个观念可能从无产阶级历史思想中保留了这样一种肯定,即思想应该变成实践,然而这种肯定又离开了历史的场地,它假设从思想过渡到实践的相应形式已经找到,而且不再变化。
第四章 作为主体与表象的无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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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伊比利亚无政府主义者联盟(Fédération AnarchisteIbérique,西班牙语为Federación AnarquistaIbérica),1927年在瓦伦西亚秘密成立的西班牙专门组织,主张以起义反抗资本主义统治,建立自由的共产主义(communismeliberta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