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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矛盾,伯恩斯坦很正派地想展示其现实,因为他是最远离政治意识形态的社会民主分子,也是最直率地与资产阶级科学方法论相结盟的人,而这个现实一而英国工人的改良运动,在放弃革命意识形态之时,也表现出这种情况在被展现时若不受质疑,就只能通过历史的发展本身。此外,尽管伯恩斯坦充满幻想,却否定了这一点,即资本主义生产的危机将奇迹般地迫使社会主义者就范,而社会主义者只想通过某种合法的祭奠从革命中继承遗产。社会深度动乱的时刻伴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而到来,而且在觉悟方面也是富饶的时刻,它曾经两次表明,社会民主的等级并没有在革命层面上进行教育,丝毫没有让德国工人变成理论家:首先是该党的大多数成员支持帝国主义战争,然后是在战败后,他们参与镇压了斯巴达克团①革命者。工人出身的艾伯特②还相信原罪,因为他承认自己“像对待原罪那样”痛恨革命。这位社会民主党领导人自我标榜为社会主义代表制的最佳先驱,然而不久后又以绝对敌人的身份反对俄国和其他地方的无产阶级,他制定出这种新型异化的准确纲领:“社会主义意味着努力劳动。”
第四章作为主体与表象的无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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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斯巴达克团(LigueSpartakiste),德国左派社会民主党人的革命组织,领导人有卡尔·李卜克内西、罗莎·卢森堡、弗兰茨·梅林等。斯巴达克团广泛开展革命宣传活动,组织领导工人斗争和反战运动。
②艾伯特(FriedrichEbert,1871—1925),德国政治家,社会民主党成员,魏玛共和国第一任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