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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否定符号并未被人们所理解,而且经过了景观整治的篡改,在经济上最为发达的国家中层出不穷。从这些符号中,人们已经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即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开启:在工人颠覆的第一次尝试之后,现在遭遇失败的却是资本主义的富足。当西方工人的反工会斗争首先遭到工会的镇压时,当青年人的反抗潮流发起第一次不成形的抗议,而且在抗议中对从前的专业化政策、艺术和日常生活的拒绝被立刻引导出来时,这便是新型斗争的两副面孔,而这种自发的斗争会以犯罪的面貌出现。这是无产阶级反抗阶级社会的第二次进攻的预兆符号。当这支还处于静止状态的军队的敢死队(entantsperdus)重新出现在这个战场上时,这既是另一个战场又是同一个战场,他们将追随一位新的“卢德将军”①,这一次,将军把他们投入摧毁放任消费的机器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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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最终发现了一种政治形式,在这种形式下劳动的经济解放可以得到实现”,在本世纪的革命工人委员会中,它采用了一副清晰的面孔,在委员会中集中了所有的决定和执行功能,并且通过代表的方法互相联合,代表们对基础民众负责,而且可以随时罢免。这些委员会的实际存在还仅仅是一个简短的开端,并且立即遭到反抗,被不同的阶级社会的防卫力量所打败。而在这些力量中,常常必须算上它们自己的虚假觉悟。潘涅柯克①正好强调了这个事实,即工人委员会对某个政权的选择,不能带来解决方案,反而“提出许多问题”。但是这个政权恰恰就是无产阶级的革命问题可以找到其真正解决方案的场所。在这个场所,历史意识的客观条件全部具备。这就实现了活跃的直接交际,在这种交际中,专业化、等级化和分离都将结束,而现有的条件被改造成“联合的条件”。在这里,无产阶级的主体可以从反抗凝视的斗争中脱颖而出:它的觉悟已经达到觉悟所给的实践组织水平,因为这个觉悟本身就与历史中的一致干预不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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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观社会
①卢德将军(généralLudd),有时称作卢德上尉,或卢德王,18世纪末19世纪初传说中的英国工人活动家。工业革命时期,机器生产逐渐排斥手工劳动,使大批手工业者破产,工人失业,工资下跌,于是工人们把机器视为贫困的根源。据说卢德王带领工人焚烧棉花仓库,捣毁织布机,以此作为反对企业主、争取改善劳动条件的手段,当时许多社会反抗运动都以卢德将军的名义发布公告或签名,史称“卢德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