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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是使现代脱离外在于它的历史的规范影响这个过程并升格为哲学问题的第一人。当然,在批判传统的过程中一这种传统批判地吸收了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的经验,也是对现代自然科学发端的一种反应—近代哲学(从后期经院派直到康德)亦已提出了有关现代的自我理解的问题。但是,直到十八世纪末,现代性要求确证自己的问题才十分突出,因之,黑格尔才会把它作为哲学问题,甚至于作为其哲学的基本问题加以探讨。一个“前无古人”的现代必须在自身内部发生分裂的前提下巩固自己的地位,有关于此的忧虑,被黑格尔看作是“需要哲学的根源”。②由于现代已经意识到自身,所以它会产生自我确证的要求,黑格尔称这种要求为“对哲学的要求”。黑格尔认为,哲学面临着这样一项使命,即从思维的角度把握其时代,对黑格尔而言,这个时代即是现代。黑格尔深信,不依赖现代的哲学概念,就根本无法得到哲学自身的概念。
首先,黑格尔发现,主体性乃是现代的原则。根据这个原则,黑格尔同时阐明了现代世界的优越性及危机之所在,即这是一个进步与异化精神共存的世界。因此,有关现代的最初探讨,即已包含着对现代的批判。
① 请参阅H. 波伊克特关于“回忆症团结的先验性”的研究,载其:《科学理论、行为理论与基础神学》(Wissenschaftstheorie,Handlungstheorie,FundamentaleTheologie),Düsseldorf,1976,第 273 页以下。以及我对 H. 奥特曼的回应,载哈贝马斯:《交往行为理论:补充论证卷》(Vorstudien und Ergänzungen zur Theorie des kom-munikativen Handelns),Frankfurt am Main,1984,第 514页以下。
②黑格尔:《全集》,第2卷,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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