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同一种运动,宗教和经济都从曾经束缚它们的事物中解放了出来,即,宗教从世俗计算中解脱了出来,而经济则从经济之外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①
即使我们认为这一解释策略对于资本主义卓有成效,我们也很难看出,它如何才能有效地用于分析专制统治之下的苏联的工业企业,因为这些企业可谓彻底世俗化了。因此,按照巴塔耶的诊断,彻底合理化的劳动社会领域与极端不受管辖和不可接近的自主权领域之间完全分离了开来,并导致了这样一种状况:在发达工业社会,这种状况重新释放出了原始的自主力量,可是,其原因何在,至今依然是个问题:
① 《理论著作》,第1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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