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种把人还原为附属物和有用物的知识没有自行消解的话,我们就无法了解到知识的终极对象。……没有谁会在认识对象的同时,又要保护自己免于毁灭。①
巴塔耶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感觉到可以动用他的双重身份——作为作家和哲学家,让哲学和科学后退一步。色情主义使他认识到,对本质的认识属于神秘主义经验,属于闭目缄默。话语知识依然滞留在语言序列中而无望得到表现:
语言为我们聚集了全部意义,但同时又驱散了它们………我们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整体上面,而整体从我们这里滑入一系列的命题当中。我们无法把捉到命题在逐步闪现时所发出的灿烂光芒。②
无论如何,这位色情作家的用语都非常独特,让读者感到满眼所见都是淫词秽语,更让读者对那些出乎意料和出乎想像的东西震惊不已,陷入了厌恶和愉悦的矛盾之中。但哲学不能以同样的方式来打开语言世界:“哲学对语言的使用是这样的:哲学之后永远不会是沉默。所以,高潮时刻必然会超出哲学追问的范围。”③巴塔耶一直想用理论的手段来贯彻激进的理性批判,然而,这句话却让他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
① 《理论著作》,第106页。
②《神圣的爱欲》,第269页。
③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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