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骤:
首先,福科根据古典时期统治话语的潜在功能分析了理性自然法的规范的语言游戏,而古典时期统治话语的潜在功能是在贯彻和行使绝对主义国家权力过程中发挥出来的。绝对主义国家垄断了暴力,其主权也就体现为惩罚的展示形式—福科根据酷刑过程生动地描述了惩罚的展示形式。接着,福科还是从这个功能主义视角出发,描述了古典语言游戏在启蒙改革时期的延续过程,认为它们分别在康德的道德理论和法律理论以及功利主义那里达到了高潮。值得注意的是,福科并未深入探讨康德和功利主义反过来又用革命的手段贯彻制度化的国家暴力,也就是说贯彻一种政治秩序,在意识形态层面上把君主主权转变为人民主权。因为这种新的政体合乎规范化的惩罚形式,而规范化的惩罚形式正是《规训与惩罚》所要探讨的主题。
由于福科淡化了法律发展的内在方面,所以他才会不动声色地迈出决定性的第三步。如果说古典时期的主权权力是用权利概念和法律概念建立起来的,那么,这种规范的语言游戏就无法适用于现代的规训权力;适用于现代规训权力的,仅仅是一些经验的、至少是非法律的概念。比如对日益受到科学操纵的人们的行为方式和行为动机的实际控制和实际组织:
规范化程序越来越对法律程序加以殖民,这一点或许可以说明我所说的规范化社会的全球意义。①
① 福科:《权力/知识》,第94页。
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