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提供一种准则。
这或许就是黑格尔为何没有深入挖掘他早期著作中的交往理性的原因,也是他在耶拿时期从主体哲学角度抛弃古代基督教模式、发展绝对概念的缘故,当然,黑格尔付出的代价是走入了另一个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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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概述黑格尔所提出的现代性自我确证的哲学解决途径之前,我们有必要对黑格尔手稿中记录的《原始体系纲领》作一回顾(这也是聚集于法兰克福的朋友们———荷尔德林、谢林及黑格尔——的共同观念①),因为这里又一次提出了如下观点:艺术作为面向未来的和解力量。理性宗教应当把自已委托给艺术,以便把自己改造成民众宗教。理性和心灵的一神教,应当和想像力的多神教联系起来,为理念建立起一种神话学:
在我们用审美即神话创造观念之前,它们对民众毫无意义;反之,在神话具有合理性之前,哲学家必是为它感到惭愧。②
伦理总体性没有任何压制力量,而且还使各种力量平衡发展。它受到了诗化宗教的激发。这样,这种神话诗的感官性就
① R. 布伯纳(编):《原始体系纲领》(Das älteste Systemprogramm), Bonn,1973;Chr. 雅默、H. 施耐德(编):《理性的神话》(Mythologie der Vernunft), Frank-furt am Main, 1984。
② 黑格尔:《全集》,第1卷,第2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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