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后记
回忆起来,第一次接触到哈贝马斯的《现代性的哲学话语》这部让我着迷的著作,是十多年前学生时代的事了。记得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的一位老先生家里,他拿出这部厚重的著作细细地向我展示,并透露说哈贝马斯本人异常看重此书,也非常希望他的这部著作能尽快翻译成汉语。后来,在2001年初夏的上海,我冒雨到哈贝马斯下榻的宾馆为他饯行。闲谈之后,他很认真地对我说,他希望我能帮助尽快把《现代性的哲学话语》翻译过来,因为他觉得,在整个中国之行中,人们所提的许多问题在他的这部著作中都能找到答案。因此,这部译稿的付梓,于我,不仅是完成了一件正常的翻译工作,更多地还是完成了一个坚定的诺言和一项重要的使命。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哈贝马斯本人之所以十分看重他的这部著作,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表层原因:哈贝马斯通过与法国后现代主义的交锋而集中阐明了自己的现代性概念;而更重要的恐怕还在于深层原因:这是一部思想史著作,哈贝马斯以“现代性”范畴为主线,系统阐述了他对德国思想史乃至西方思想史的发展脉络的整体把握。也就是说,哈贝马斯的这部著作实际上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想史框架。
为了更好地完成翻译任务,我特地邀请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的何浩博士帮助翻译了有关德里达、福科和巴塔耶的内容(《超越源始哲学:德里达的语音中心论批判》、《在爱欲论与普通经济学之间:巴塔耶》《理性批判对人文科学的揭露:福科》、《权力理论的困境》)。何浩博士在当代法国思想方面颇有钻研,也素有心得,工作态度一丝不苟,为顺利完成本书的翻译付出了辛苦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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