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内一主体”变成“外一主体”,我们看到了互联网世界的另一番景象,由于不再需要更多的能够做出自我决策的启蒙式的“内一主体”,“外一主体”已经成为了当代的数字环境下的主要存在方式,“注意力经济学”或“眼球经济学”的根基在于创造出外一主体,当丁真出现的时候,我们不需要思考他是否真的代表原始生态的淳朴,我们只需要享受互联网公司为我们创造的惬意的数字环境。同样,在政治场域中,能够理性判断的“内一主体”已经更多地让位于被算法精准调控的“外一主体”,或许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尽管特朗普的诸多言论充满了荒谬与偏见,但仍然在Twitter赢得上千万粉丝。这不是民粹主义,而是被剥夺内在控制的“外一主体”的存在方式,因为在今天的互联网环境中,内在的自我意识和决定已经不再必要。越来越多“外一主体”被数字平台的算法调制,让自己的行为与思想完全与平台和互联网公司同步,这成为平台获利的关键所在。由此可见平台的算法调制是一种新的政治经济学,因为唯有当“外一主体”越多,他们就越被分心,分心越多,赢得的点赞和关注也就越多,也就为互联网公司和数字平台创造更多的经济利益和声誉影响力。这是一个无限分心的时代,在互联网上,我们无限分心成为“外一主体”,我们如同被倒置的提线木偶,算法将它们的提绳从电子屏幕中伸出来,让我们这些“外一主体”随着节奏来移动,在各个平台的音乐节奏之下,跳着步伐整齐的圆舞曲。
第四章 注意力与分心:外一主体的存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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