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本雅明和阿甘本引出的一个直接的问题是,一旦美元及其金融工具脱离了马克思意义上的生产一般,是否能够仍然支撑着金融帝国主义的大厦?本雅明和阿甘本错误地将这种理论归为了信仰,在这种观念的支配下,他们转向了一种神秘主义,但其实,他们仍然在资本主义施魅的魔法之中,不能自拔。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尼克松宣布美元与黄金兑换体制的脱钩,而是脱钩之后,大量的美国实体生产部分,被转移到了海外,这并不意味着美国不需要实体的生产一般,而是说,它不需要在本国的空间范围内继续运作这些实体工业的生产,将高污染、劳动力密集,以及阶级冲突带来的风险推向第三世界国家。而资本主义国家之所以敢于将这些产业生产部分转移到第三世界国家,恰恰在于他们控制了轴线,当美元在二战之后的布雷顿森林体系中成为世界货币,而任何国际贸易都不得不选择锚定美元时,那些被转移到国外的产业部分,事实上仍然受控于华尔街上的金融大鳄们,他们操纵着手里的美元和金融轴线,让世界经济的命脉也随着他们的贪婪一起运转。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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